,没想到自打老婆离家出走后那张脸就没晴过。
也是,那天在会所能为了陪苏浅回家就毫不犹豫的抛弃他们,早该猜到这家伙栽了。
他还记得两年前靳烈信誓旦旦的找律师拟契约和离婚协议书的样子,哪想今非昔比,被抛弃的人成了他。
“好好的你非要弄那些有的没的,这下好,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了吧。”
靳烈冷冷看他一眼,没说话径直上了车。球场就在不远,李修南拿出球杆准备大展风采,可几个回合下来被靳烈完虐。
得了,他刚才就不应该嘴欠。
球童将球捡回来,两人回到车上休息喝水,吹着舒适的风聊了会工作上的事。
不远处忽然乌泱乌泱走来一群人。有人扛着摄像机,有人举着打光板,中间的几个男男女女穿着同款但是不同色的服装说说笑笑。
“这是在录什么节目吗?”
靳烈手里拿着水瓶没说话,只是目光始终落在那边的某一个点上。
等他们走近了,节目组开始布置场地。一群人席地而坐听现场导演说话。
李修南恍然看见个眼熟的身影,“那不是……”
回头,见靳烈目不转睛的盯着那边,一下子就反应过来,“难怪非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