象不到的。”
“您却说她没有教养、没有素质,您哪来的资格,就凭您是她奶奶吗?可您是曾养过她一天,还是她曾吃过您的哪怕一粒米?”
刚被关青柳指责过她不事生产,对社会毫无贡献,又被自己最心爱的儿子这么诘问,文秀淑也是饱受打击。
“平杰,你这是什么意思?我是她奶奶,我说她,也是为她好,她不知道好歹,说些诛心的话伤害我,你现在的也不分青红皂白的指责我。”
“你说,我在这个家里,是不是就一点地位都没有了?连说话的权利都没有。”
这些话,都是常平杰听了无数次的话,可他第一次没有选择安抚她,而是直接道。
“妈,我大哥说得对,您年龄大了,好好颐养天年就行,家里的这些人和事,您就少关心了。”
文秀淑脸色铁青的起身推开椅子,哭着回房,常平杰却浑身无力的坐到一旁的沙发上。
关青柳看向他的那个充满淡漠,甚至还有些嘲意的眼神,却始终盘旋在他的脑海里,提醒着他的做人失败,他再次犯下无可挽回的错误。
他一心想要讨好,之前也一直给他留面子的大女儿,是在通过这个眼神,明确告诉他,她看不起他。
围观完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