松:“羡慕?”
“对,就是……”她想了想,想不到什么确切的形容,“她家里情况……总之她一直很羡慕那些家庭好又自信的人。”
杜松还是不明白,“这种人不是很多吗?”
“反正跟你说不明白。”梁优放下杯子,道:“还好她现在想开了,不然她一直跟着你老板,以后可怎么办?”
“想开了吗?”杜松疑惑道:“不是我老板要订婚了,所以才……”
提起这个梁优就不开心,她皮笑肉不笑的扯了扯嘴角道:“是啊,需要我感谢你老板的大恩大德吗?”
杜松立刻住了嘴,他敏锐的察觉到了危险。知道自己如果继续说下去,很可能会再次遭受皮肉之苦。
“喂?”慕容易穿着棉袄站在人行道上,拨通了周桐的手机,小声的道:“你好,你捡到的手机是我的,请问您什么时候方便把手机给我呢?”
手机那头沉默了一下,然后昨晚那个低沉的男音道:“所以你昨晚为什么要挂电话,又为什么不接电话?”
“哦,是这样的。”慕容易道:“昨晚那是我朋友,她不知道我手机丢了,现在我正在用她的手机给你打电话呢。”
然后对面再次沉默了,片刻后手机里传来一声轻笑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