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倘若我不知好歹爱上你了,你敢甩我吗?”
那么自信从容的姿态,狂放不羁的语气,带着“宋雁书式”的倨傲,眼高于天,不可一世。
和记忆里的那个少年完美重合。当初他摁头让她抄化学试卷时,也是这般狂傲优越,野蛮生长。
季悄吟不禁问自己,她敢甩宋雁书吗?
自然是不敢的。她只会过过嘴瘾。
她是他肖想了十一年的梦,就像是小孩子得到一包心仪的糖果,只会紧紧攥住不放,宝贝地供起来。哪里舍得放手。
这时她还不知道,后来的某一天她居然真会甩掉宋雁书,没有回头。
——
季悄吟洗了脸,拿出气垫重新补了个妆,最后添上口红。
她对着镜子咧嘴微笑。
总算是精神了。
推门出去,宋雁书正站在落地窗前接电话,一抹清隽修长的身影,对面是浩渺深邃的江面,一望无际。
香烟在指间寂寥地燃烧,烟灰堆积,长长一串,将落未落。
季悄吟的脑子里猛地蹦出一个词——寒江孤影。
是的,眼前的这一抹背影是沉寂的,孤独的,落寞的,和整个世界隔绝开。他好像被外界孤立,自成一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