跟他聊天,说的都是元旦晚会上表演的事,旁敲侧击之间,都是在问单意这个人。
真的很反常。
于是他留了一个心眼。
某天周慕齐回到家,二楼书房那里居然还亮着灯。
他看了眼墙上的挂钟,已经快十二点了,换做以前,这个点他爸早就该睡觉了。
他放慢了脚步往二楼方向走去,书房的门碰巧没有关紧,透出微弱的灯光。
他从缝隙里看到了他爸周裴坐在椅子上,手里拿着一个相框,一手拿着布微微擦拭着。
周裴的眼神是少见的深情,对他妈妈齐雅欣都不曾有过的那种,连擦拭的动作都那么的小心翼翼。
很早之前,周慕齐就知道自己的爸爸和妈妈是家族联姻,爸爸不爱妈妈,但是妈妈爱爸爸。
齐雅欣爱得很卑微,尽管知道周裴心里没有她,却依旧不肯对这段婚姻放手。
她欺骗着自己,连同自己为周裴生下的儿子,都取名为周慕齐。
一个连周慕齐自己都觉得讽刺的名字。
后来齐雅欣得了抑郁症,自杀了,在周慕齐十九岁那年。
当他拿着清大的录取通知书回到家的时候,看到门口停着救护车,穿着白色医护服的人从里面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