气虽然坏点,老爱板脸,但对她还是不错的,可能孤男寡女的住在一个屋檐下本来就不大好。
这天晚上长晴失眠了。
宋楚颐也没好到哪里去,一连洗了两个冷水澡才睡着。
半夜,他突然听到罗本的叫声,门缝外,客厅有隐隐绰绰的灯光。
他起床出去,正好看到长晴捂着罗本嘴巴蹲在电视机前,电视柜里一个抽屉敞开着好像翻动过,只是见他出来的时候,乌黑的大眼睛闪过丝局促和尴尬。
“你不睡觉在做什么”?宋楚颐瞧她眉头紧皱、皮肤苍白,一只手还捂住肚子,心里微动,“不舒服,肚子痛”?
长晴眸色痛苦的道:“你还真是神医啊,我什么都没说你就知道了”。
“是不是肠胃不舒服啊”,宋楚颐淡淡的问。
长晴点头如蒜捣,这会儿也顾不得矜持和之前的尴尬了,“这你也知道,刚才睡着睡着突然肚子痛醒了,涂了青草膏也还是没用,我想找找看你家抽屉里有药没”。
“你当你青草膏是万能的”,宋楚颐眉头抽了抽,“谁让你晚上乱七八糟混吃的,家里没药,我平时不生病的”。
长晴要哭了,“你一个医生家里连药都没有像话吗”。
“我又不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