突然想起什么,赶紧拖着疼痛的身体下地把房门打了倒锁。
……。
五六分钟后,宋楚颐从浴室里出来,拧门,锁住了,他沉着一张脸,使劲敲门,“晏长晴,你给我开门”。
长晴钻进被子里,捂住耳朵。
她才不要理他,大混蛋,把她弄得那么疼,现在还凶巴巴的,哼。
宋楚颐转身从客厅电视柜的抽屉里找出一把钥匙,打开,看着被窝里隆起的一片,好笑又好气,“同样的错误还非要犯第二次,这是我家,每把房间的钥匙我都有,你给我出来”。
没想到他又进来,长晴再一次认命,他发话后,她还是灰溜溜的爬了出来。
她最擅长的就是审时度势,该示弱的时候还是要示弱,不然说不定宋楚颐来硬的又揪着她来一顿。
那种痛,长晴不想尝试了。
于是一出来,就抬起她红红的双眼,可是当看到宋楚颐那张俊逸的脸时,一些旖旎的画面又不争气的浮现在脑海里。
她脸也热起来,赶紧低下头,羞得不敢看他。
“真的还那么疼吗”?小家伙委委屈屈一副要落泪的模样,宋楚颐刚刚尝了些肉滋味还是挺心疼的。
伸手轻柔的把她捞进怀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