为宋医生很有可能是我们医院的下届院长,这件事情在我们医院上班的人都心知肚明,我们现在的余院长一心想栽培他出来,今天的车祸是医院里近几年遇到的最紧急的事件,当时情况危急,余院长临时就把宋医生派了过去,别看宋医生年轻,可他的临床经验和技术水平却是咱们医院拔尖的,遇到那种场场合一般医生hold不住,容易手忙脚乱,而且我听说五六年前年前北非那边爆发了登革热急性传染病,宋医生在美国研究院那边时一起被派遣去了那边,所以他这方面的经验比谁都强,再者,他是我们医院颜值最高的,一般上新闻采访的事也都由他出面”。
长晴难以置信,踟蹰的问:“我记得当时那场登革热可是死了不少人”。
“你也知道”?朱超倒有几分诧异。
“你别忘了,我是电视台的啊”,长晴调整了下情绪,说:“虽然那时候我还没有进电视台,不过我跟新闻部的一个老同事熟,他当时也是六年前登革热发生时被派遣了过去做报导,他回来后跟我说那里太恐怖了”。
“是啊,一来那种病确实很容易传染,也有生命危险,二,当时非洲那边军事情况很不稳定”,朱超很赞同的点头,“不过我真的非常佩服宋医生,我现在是他的学生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