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这么不喜欢自己搭她肩膀?
他脸色也臭臭的,要不是余思禾这个女人老烦他,连每次他唱歌的时候都要拿着话筒非要插一脚进来一起唱,他也不会搭她肩膀让余思禾知难而退。
他真是搞不懂世界上怎么会有余思禾这种女人,他都拒绝的那么明显了,脸皮还那么厚。
……。
包厢里也不知道谁唱了一首劲爆摇滚的歌,长晴被音乐吵得越来越头昏脑涨、难受,胸口也闷闷的,头晕晕的,开始是略带僵硬的坐着,后来慢慢的放软,再后来姿势懒散,到最后不自觉的直接往宋楚颐胸膛上倒。
她娇软的身子倒在宋楚颐怀里时,他怔愣了那么几秒,才低头,长晴侧着头,小蒲扇一样长的睫毛,头发柔顺的铺开在他胸前,她今天穿了条纪梵希的新款流苏短裙,上面是无袖的丝滑绸缎上衣,她两只手臂白皙又修长,腰肢纤细,胸口饱满。
这样一个倒在自己怀里,能坐怀不乱的绝对是君子。
宋楚颐一向不承认自己是个君子。
尤其是她身上源源不断的热气传过来的时候,他不得不解开衬衣上面的一粒纽扣。
但显然并没有好转许多。
她身上的热气越来越重。
宋楚颐不得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