亏我这么相信你,以为你是一只与众不同的狗,原来你跟别的狗没有区别”。
宋楚颐满头黑线的把行李拖进来,没好气的说:“你要不要把你东西收起来”。
长晴背过身去,推开罗本,但罗本很快又黏上来,她闷闷的说:“你走,撒娇也没有,反正我看穿你了”。
罗本“嗷嗷”的摆出一副可怜兮兮的表情,它再傻也看到女主人不喜欢它了,它沮丧的更变本加厉往她怀里蹭。
它做错什么了吗。
宋楚颐叹气,头疼的揉揉自己发梢,眉心低锁,走到她身侧说:“谁都有过去,我没办法否认我的过去一些不好的事情,但也没你自己脑袋幻想的那么糟糕,我只能说…那时候的自己太年轻,不懂事,很多事没有经过脑子深思熟虑,我管你和傅愈,只是因为傅愈涉足到我们现在的生活,如果我不干涉,他可能还会介入我们以后的生活”。
他说完长晴久久的没有动一下,只是低垂着脑袋,一言不发的摸着罗本腿上的毛。
宋楚颐注视了她会儿,把她东西都弄回房里,她东西太多,他没放稳,一不小心,一个纸袋掉在地上,他捡起来打开一看,里面放着一件欧美风的男士淡条纹的立领衬衣。
这个款式,是年轻人穿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