些红酒,变得比往日更亢奋,也更持久。
长晴被抱搂着死命厮磨,出了一身的汗,眸子也醺的要融化了一般,快奔向极致时,听得他咬着她耳朵沙哑的问:“喜不喜欢我”?
“嗯”?长晴迷离的看着他。
“喜不喜欢我”,他又重新问,一身的汗,可眼睛却灼的痛。
长晴有瞬间的眩晕,只听到他不停的重复那个问题。
喜不喜欢?
她睁大眼睛看着面前这个面容清俊的男人,伸手抱住他脖子,主动往他唇上亲过去,“喜欢…”。
有些话,一直放在心里,没敢说。
不是不喜欢,只是不敢说。
她怎么会不喜欢呢。
虽然有时候觉得他说话刻薄,有时候又觉得他把金钱看得太重,又有时候觉得两个人之间不像寻常的情侣,出门在外,他不会有太多的电话问候,也不会关心,他们甚至很少约会,吵架的时候也不怎么让她,还带着一条莫名其妙的旧项链在兜里,生气的时候还不管不顾的把她弄疼了。
但是,他毕竟是她第一个男人。
是他,让她体会到了很多情侣和夫妻之间的一些事。
她酒后驾驶,他帮她顶替。
她被人欺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