极品”。
“不要脸”,长晴靠他肩膀上,“楚楚,我现在感觉你简直跟入赘一样啊,连过年都是去我家”。
“嗯,吃老婆的喝老婆的没什么不好”,宋楚颐边看手机新闻边漫不经心的回答:“今年找着你之后生活费省了不少”。
长晴愣了愣,然后回味过来,顿时不爽了。
原来入赘也是要付出代价的。
想想确实是啊,宋楚楚都不要去买菜,观湖公馆每个月的电费水费少的可怜,而她呢,除却家里吃吃喝喝不说,最重要的是罗本和萝莉啊,每个月的花费最少最少也要两千吧,有时候随便送去宠物店做个美容什么的都要好几百,再心情好的时候给它们买几套衣服…。
长晴突然发现她最近几个月在两条狗身上花销了一大笔巨款啊。
长晴顿时觉得自己好亏好亏啊。
她懊恼的皱眉,“我以后要孩子跟我姓,嗯,我想好了,名字就叫晏窝”。
燕窝…。
宋楚颐眉头抽搐,亏她想的出来,有点为将来的孩子操心了,“随便啊,正好孩子的吃喝拉撒、上学读书费用、奶粉钱全交给你了”。
“我随便说说的,还是跟你姓吧”,长晴赶紧说,她连养自己养两条狗都快养不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