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,宋楚颐语气淡漠的说。
长晴感觉到一丝紧张的气息,扯扯嘴角,“我去了,你舍得我啊”。
宋楚颐冷笑一声,抬手拍了拍她屁股,“你不听我的话,有什么舍不得的,跟我说去吃甜品蛋糕,衣服上一身的烧烤味,是不是以为我没在家就没办法察觉了”。
长晴心虚的顿时从他怀里逃出来,不过被他打了两掌,屁股也疼,她有点委屈,没想到宋楚楚这么变态,还去闻她的衣服。
宋楚颐继续冷着脸教训:“晏长晴,你这个小骗子,是不是我一个不盯着你,你就要胡来了,跟你说过多少次,不许去烧烤,你不听,还骗我”。
“我又不是天天吃,我就偶尔吃一次吗”,长晴瘪嘴,“每天吃的那么清淡,还总吃一些不好吃的东西,我都听话的吃了,就吃一次夜宵有什么关系,而且我这才两个月都不到,我都问过我们电视台同事了,她们都说怀孕的时候吃过,少吃就行,你们当医生的就是麻烦”。
“就是因为我们当医生才懂得更多”,宋楚颐沉眉道:“你以为外面的烧烤很干净吗,那油都是地沟油,那些蔬菜大部分洗都不会洗,正常的人都应该少吃,何况你还怀着身孕,你知不知道儿科经常有很多刚出生的小孩送进去,发的发烧,长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