医生畏畏缩缩的走过来,说实话,这样偏远荒凉的镇上,危险的人到处都是,他看着有点怕,不过看怀里的姑娘娇小软弱的模样,还是走了过来,医生看了一眼,就说要缝针,要打点滴,而且要连掉三天盐水,十天后再来拆线。
“三天”,江朵瑶傻了,“不行啊,我住的地方离这里有四五个小时的路程,太远了,我不可能过来,我还要给学生上课”。
“你不打好不了啊”,医生说:“你伤缝都要缝七八针”。
江朵瑶沉默了,苦着小脸,学校旁边的小镇上没医生,这已经学校最近的诊所了,每天来回她都受不了。
“你把药水开给我,我帮她打吧”,一旁的燕墨伦忽然低沉的开口。
江朵瑶一愣,眨着眼用怀疑的眼神上下打量他,“你会”?
“嗯”,燕墨伦淡沉的点了下头,“普通的扎针、输液还是会的”。
“你不会是和宋楚颐学的吧”?江朵瑶想到他给自己扎,还是怕怕的。
“不是”,燕墨伦回答的很简洁。
医生先给江朵瑶打麻醉针,不过缝的时候她还是看到一阵一阵的刺疼,吊盐水扎上针后要打三瓶,有一瓶很大,多半要打到晚上去了。
诊所里虽然暖和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