拍这部戏的,您现在的所作所为跟下三滥有什么区别”。
“行啦,别给你三分颜色就开染坊,有本事你就找出证据是我们干的,找不出来,你就好好的新戏宣传”。
……。
阮恙坐在老楼破落且布满灰尘的床上,就是在这里,她经历了人生最痛苦、最难堪的一刻。
也是在这里,辛子翱在她最无助的时候为她递上了一件大衣。
她当年抬头的时候,看到了他关切、心疼的双眼。
就是那双眼睛,让她再未来的几年里一直都割舍不下。
但这段难堪的往事,她一直想忘,却一直越发的清楚,好几年里,晚上做噩梦也会梦到当年在这里的一切。
眼泪不知道什么时候流满了整个脸颊,连墨镜也挡不住。
她摘掉墨镜,捂住双眼。
记忆如此沉重,可她还是想起来了。
虽然痛苦,却有种如释重负的释然,那些日子,如果没有辛子翱在身边,她不知道是如何熬过来的吧,走到哪里,都有人指指点点,她什么都不能做,甚至不敢哭,永远只能抬头挺胸。
……。
楼下突然传来脚步声,她忙擦干眼泪,戴上墨镜和围巾,抬头,辛子翱走上来,他穿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