什么感冒冲剂,嘴里苦的要命,连喝了好几口水才缓过来,“你拿杯子去了吗”?
“不是,去有点事”,厉少彬垂下脑袋瓜子说:“那我们现在去拿杯子吧”。
“你怎么不拿了再来啊”,阮恙倦意的埋怨。
厉少彬没吭声。
阮恙懒洋洋的道:“要么你自己去拿吧,我好累”。
“你陪我去吗,去了我们再去机场送老宋”,厉少彬叹气,“老宋今天下午一点多的飞机去美国呢,到时候长晴肯定会哭的跟什么一样,你也去安慰安慰”。
阮恙想想也是,点点头。
强打起精神吹干头发,穿好衣服,准备去找包里换洗的衣物,却都不见了,厉少彬解释:“我让娄姐拿去洗了,那些衣服你放这吧,以后常来这里睡,也有可以换洗的”。
“那些内衣物你怎么能让娄姐拿去洗”,阮恙很不好意思。
“没关系的啦”,厉少彬说。
……。
跑车停在陶瓷店门口,阮恙解开安全带,却见他坐着还没动。
“恙恙…那个,你去拿吧,我有点不好意思”,厉少彬红着耳根子低声说。
阮恙愣了愣,好笑,越发好奇他到底在杯子上写了什么,“那行,你在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