啊,让你们一家人难堪了,刚才我跟你家人一直在道歉,虽然他们没说什么,但我挺过意不去的”。
“爸,您别提什么道歉了,今天以后都是一家人,阮恙是我老婆,有困难也是我跟她一块去面对”,厉少彬道:“我让人送两位回榕庄歇息”。
“辛苦你了”,阮波听厉少彬那么说,越发的不好意思。
……。
晚上八点,劳斯莱斯停在别墅的院子里,别墅里外头,早就布置的喜气洋洋,张灯结彩。
阮恙一直没什么精神的靠在后面的座椅里,头靠着窗户。
厉少彬以为她还在为白天的事心烦,打起精神下车把她从里面抱出来,笑嘻嘻道:“恙恙,你别不高兴了,我们该洞房花烛了,你忘了昨天应承我的”。
“嗯,好啦”,阮恙软软的低声应着,唇角勉励扯出一抹笑,勾住他脖子。
厉少彬把鞋子在门口一踢,边走边吻着她往客厅里走。
把她放到沙发上,厉少彬迫不及待的解开自己的马褂,可以前没穿过这种衣服,解了半天也没解得开,心烦,“恙恙,你帮我解开”。
阮恙摩挲着往那结摸去,摸了半天,却是比他还慢,手也抖得越来越厉害,半响,她咬牙道:“别做了,我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