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她太累,或者是中午的事让她受到刺激了,现在想来,可能当时就有流产的迹象了。
辛子翱,辛子翱…。
他颤抖的握紧拳头,他一直就很喜欢小孩,如果现在那个孩子没有流掉,今天大婚,再加上有个孩子,他一定会高兴的疯掉的。
可是现在确实伤心的想杀人。
……。
足足过了十多分钟,他才勉强平复好自己的情绪走进病房里,阮恙已经醒了,斜躺在枕头上,她身上还穿着大红的嫁衣,一头长发披散了下来,脸上妆容未卸,可此刻也掩饰不住的苍白、憔悴。
见他进来,她只是用乌黑的眼睛看了他眼,然后什么都没说。
“你不舒服…为什么不早说”,厉少彬眼睛里泛红,是心痛的,他努力压抑着粗哑的嗓子。
“说了能停止不办婚礼来医院吗”?阮恙惨然一笑,泪珠无声的滚落,“那么多宾客在等我们,而且,我也并不知道…”。
“那你总该有感觉知道是怎么流掉的”,厉少彬眼底升腾起火焰,“是昨天晚上在辛子翱车上被赵姝用车撞得”?
阮恙抿着唇将脸转向另一侧,昨天晚上她去抓方向盘的时候,后面车子猛地撞了下,她的腹部正好撞在档上面,额头撞在操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