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恙一直不肯说话,就这么躺着,躺到疲倦的睡着。
夜里十一点多钟,胡植拿着干净的衣物过来,厉少彬怕惊醒她,小心翼翼的脱了她的中式新娘服,好在这衣服的开口在侧胸处,脱的也比较简单,给她穿上睡衣后,厉少彬自己也换了身上的马褂蹑手蹑脚的走出病房。
“老大,吃点东西吧”,胡植把买来的水饺递过去。
“不吃,哪还有胃口”,厉少彬除了愤怒之外,还有一丝疲惫,从小到大,除了在感情上他不能要风得风要雨得雨外,其余的事都是顺风顺水,也很少有人敢惹他,他从来没有想过自己会被人逼到如此份上,“那个郑钱杰抓到了吗”?
“已经发现了他的踪迹,大概天亮之前就能逮到”,胡植说:“明天赵姝就要从警局里放出来了,这事是她害了阮小姐,您看要不要在里面把她…”。
胡植用手动了动脖子。
“你以为我疯了,她要是死在里面,局里的人肯定会被赵家折腾的”,厉少彬眉宇间闪过寒气,“就让她出来吧,给她两天放松的日子,从明天开始,知会全国各地的兄弟,凡是辛家的公司,能怎么整就怎么整,给我往死里整”。
“…好”,胡植长长的吁了口气,已经能感觉到接下来又有的忙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