果我帮了他们,他们就会像个无底洞一样,永远都填不满,你们会不会觉得我心太狠”?
长晴沉默,每个人的性格都是因人而异吧,这不见得好,也不见得不好。
“有些人…只能心狠”,阮恙叹息说。
三人东拉西扯,又看了部电影,一直到凌晨三四点睡。
第二天管樱先醒,剩下的人睡到十一点钟才醒,阮恙刚下楼,就看到厉少彬郁闷的抱着一只中华田园犬坐在沙发上,“你们还可以醒的更早点吗”?
“昨天太晚才睡吗”,阮恙伸了个懒腰,坐到她边上,“无聊到陪狗玩啊”?
“可不是吗”,厉少彬一脸忧桑,“我又不大会说英语,詹姆兹他爸妈叽里呱啦的跟我说了大半天不知道说了什么,吃个早餐都还要人翻译”。
“林跃藜呢”?
“去忙了吧”,厉少彬撇嘴,“而且我不喜欢跟他说话”。
“无聊”,阮恙翻了个白眼。
厉少彬把田园犬扔开,开始抱住她,“饿不饿”?
“等吃中饭吧,应该快要开餐了”,阮恙拿着饼干吃了几块,“吃这个先填填肚子”。
“阮恙,等会儿我们去镇上散散步吧,早上我出去看了下,乡村的风景还是很好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