脸色刚才冷冰冰的啊,完了,朵瑶肯定回去要被收拾了,幸好楚楚没在家”。
……。
车里,燕墨伦一只手拿着方向盘,另一只手夹着烟,他的五官本来就是属于粗矿型的,不说话的时候,给人一种生人和熟人都勿近的感觉。
“看到我也不笑笑,是不是和年轻英俊的英国小伙子跳舞跳的都看不上我了”,燕墨伦把烟灰弹进车上自带的烟盒里。
朵瑶打开天窗,把烟雾吹出去,老实巴交的道:“什么英俊的英国小伙子,那身板根豆苗一样的,习惯了你高大魁梧宽厚的体魄,别的我怎么瞧得上”。
“那应该也是”,燕墨伦点点头,“还有我的利箭,目前来说,应该没有人能跟我比,只有我才能带你在天堂和地狱自由翱翔”。
朵瑶:“……”。
卧槽,这个话语太劲爆,她单纯无邪的心扛不住啊。
“而且你习惯了我的利箭,跟别的人男人应该也不会有感觉了”,燕墨伦忽然叹了口气,“别的男人恐怕也会觉得你的比别的女人要大一个尺寸,也没意思,你明白吗,就像穿袜子一样…”。
“我明白了,明白了”,朵瑶赶紧点头,再听下去,她要污的跳车了。
“不错,这方面的理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