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日落”。
“难道还有比在游轮上更好看的日落”?宋楚郎挑眉说。
“说的也是啊”,陆轻霭便又笑了。
两人又经过那条隧道时,宋楚郎刚打开手电筒,手又被一只柔软似水的手握住了。
女人的手和男人的手虽然都是五个指头,但其实都是迥然不同的,上帝好像在精心勾勒人类的时候,就考虑过女性的手是小巧的,当男人握住时,心脏便会不由自主变得柔软。
“你平时经常这样子吗”,宋楚郎虽然没有谈过恋爱,但他聪明,并不迟钝,也仿佛察觉到了什么,“我并不是你男朋友,男人的手是不能随便牵的”。
“可是我怕啊”,陆轻霭理所当然的说:“我没有经常这个样子,就是觉得你这个人不是个卑鄙无耻的流氓吧,我牵着你,你会有感觉吗”?
“……怎么可能会有感觉”,宋楚郎望着前面一抹淡白的光晕,“我有喜欢的女人”。
“那你牵过你喜欢的女人的手吗”?陆轻霭轻声问,在这样幽暗的隧道里,彼此看不见彼此的脸,连声音比以往也要安静。
宋楚郎沉默了下,说:“小时候牵过”。
“所以你又有十多年没有牵过女人的手了”?陆轻霭闷闷笑道:“叔叔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