躁头发过去夹起一个烧麦就大快朵颐的吃了起来,“哇,真好吃”。
她吃了一半要喂他吃剩下的,宋楚郎别开脸,“你自己吃吧,我不习惯吃别人吃过的”。
“你是说怕吃到我口水吗,可是我口水早就被你吃了好多噢”,陆轻霭笑嘻嘻的说。
宋楚郎皱眉,正色说:“陆轻霭,你作为一个年轻的女孩子,能不能别这么色情”。
“……额”,陆轻霭眨眼,以前周仕伦总说她保守的跟贞洁烈妇一样,头一回有人说她色情啊。
她无辜的咬了咬筷子,“没办法,看到你总是让我想到了不该想的,叔叔,你就是个行走的荷尔蒙,让我看到你随时就想犯罪”。
她说完把剩下的烧麦吃了,宋楚郎看着她,感觉头很疼。
以前也不是没有女人勾引过他,可也没勾引的这么赤果果的啊。
这时,外面响起了门铃声,他过去打开门,客房经理站门口道:“宋先生,凌警官已经把昨天给您下药的人查出来,麻烦您和您女朋友跟我过去一趟”。
宋楚郎还想说她不是他女朋友,陆轻霭已经在后头应道:“好好,马上就来”。
陆轻霭匆匆换了双鞋子,抓了个包子和豆浆就往外走。
两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