轮一到墨西哥,你们就会被遣送回国”。
“凭什么”,周仕伦大叫起来,“你们到底是不是收了这个姓宋的好处啊,总站在他那边”。
“警官也不过就是就事论事,我打你们的事我可以做出赔偿,一人一千块”,宋楚郎淡淡道:“本来我可以不用赔偿的,毕竟你们给我下了那种禁药,难道我的身体就不会有损伤吗,你们是皮外伤,而我是内伤”。
“屁,我让你爽的还不够吗”,周仕伦义愤填膺的怒骂。
宋楚郎脸一沉,凌警官拍桌子道:“你们这帮年轻,真是不知天高地厚,说白了,那种东西制药的人是犯法,买卖的人同样是犯法,你们还给人家下药,那就是法上加法,说白了,这种东西就是平时为了迷、奸人的犯罪武器,正常的人喝了对心肝脾费都会有损害,而且,你们还把一同上船的女伴关在厕所里,别跟我说是开玩笑,还在外边竖块牌子说是在维修厕所,让人根本没办法靠近,要不是她自己从窗户里爬出来,你们要关她到什么时候,就不怕闹出人命吗,还有,想过没,如果她从窗户上摔下来出了事,这个责任你们怎么承担,是不是以为不干你们的事,也不知道你们这些人的父母是怎么教出来的”。
周仕伦几个人都被吓得呆了呆,面露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