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时候潘赛也只要照顾你,爬山的时候没事装装累,让他背背你,一下子就奸情萌发了”。
丘丘有点儿脸红,这次随行来的男生除了陈惟叶的男友曾途,还有就是曾途的好兄弟潘赛,其实他们几个都是大学同学,她很早以前就对潘赛有意思,只是一直没有什么机会深一步接触,这次出来旅行,她们几个好姐妹主要还是促成她和潘赛。
“要不然就我和曾途留下来陪你算了”,陈惟叶也歉意的说。
“行啦,你们不去,让潘赛和丘丘怎么好去啊,你们滚滚滚,我一个人在这里休息点滴就好了,快点走,不然车要开了”,陆轻霭不耐烦的催促他们。
等几个朋友一走,她便趴在桌上开始睡觉,睡醒了,点滴还没打完,医生又挂了一瓶大的过来,她瞅的心惊胆颤,“这得打到吊到什么时候啊”。
“你烧得太高了,四瓶总是要输的”,医生说完就去忙着看别的病人了。
病人太多,医生忙不过来,每次点滴打完了,她只好扯着嗓子叫,唯恐血回流出来。
……。
输到一点多钟,人是好点了,烧好像也退了,但依旧没什么力气,尤其是踩着厚厚的雪回客栈时,冻得睫毛都快结冰了。
她钻进一家菜馆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