睡了,手一松,马上就醒了”。
“那确实难带”,长晴同情的颔首,“燕窝小时候就挺乖的”。
燕窝一听,立即道:“喏,我说了吧,我很懂事的,从小就比别的宝宝要少照顾些”。
长晴好笑,真是个小心眼的小鬼,车上一句无心话的记到现在,简直就跟他爸一样。
“那确实是”,阮恙点头感慨,“燕窝确实比学学乖多了,应该是我见过最乖的宝宝了,谁抱都乐呵呵的,不像我们家学学,非要爸爸妈妈抱,唉,为什么学学不像燕窝一样懂事呢,都是男孩子怎么区别就这么大”。
燕窝听了朝长晴下巴挑的越发的高冷,那小眼神仿佛在说:你听到没有,能生我这么听话的宝宝知道自己有多幸福了吧。
“好啦,你别夸了,再夸他要上天了”,长晴轻轻吐气。
燕窝奶声奶气的道:“我才不会骄傲,我又不像你”。
阮恙乐不可支的笑了起来,长晴脑仁疼,她到底是抽了什么风要把儿子带来的,果然,儿子就是像宋楚颐不可爱啊,像自己才可爱。
“行啦,你们母子俩就别斗嘴了”,阮恙笑着牵过燕窝往里走。
燕窝一看到学学就后跑过去逗弄,大概都是小朋友,学学看到他竟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