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家的名字太不负责任了吗”。
“怎么难听了,你还小,懂什么呀”,长晴觉得儿子很不可爱了,转过身去自己穿衣服。
燕窝郁闷,“要是是弟弟怎么办”?
“那就把恋字改成和你一样的念,想念的念”,长晴头也不回的说。
燕窝突然感到无比的万幸,幸好他先生出来,不然这个恶心的名字就要落在他身上了。
他慢吞吞的把短袖套进去,想起自己还要报复爸爸的事情来,于是抬头道:“麻麻,这个家你是老大还是爸爸是老大啊”。
“你怎么突然问这个啊”,长晴愣了下,莫名有点心虚,不过还是理直气壮的道:“当然我是老大了,你爸什么都要听我的”。
“是吗”,燕窝头一歪,“可是爸爸昨天跟我说这个家看起来是你做主,实际上你没什么实权啊”。
“什么,你爸竟然这么说”,长晴恼羞成怒,这个宋楚颐啊竟然在儿子面前说这种话,本来她在儿子心里就很没魄力了,以后还有什么威严教育儿子正确的人生观啊。
果然宋楚颐太阴险了,平时惹她生气的时候就装模作样的哄她,老是哄骗的她云里雾里,简直太过分了,“你别听你爸的,你爸就是个纸老虎,你麻麻我一点儿也没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