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他也要锻炼完早点回去。
……偿。
于是,当天夜晚,陆轻霭被宋楚朗折腾的香汗淋漓、欲哭无泪,偏偏宋楚朗像打了鸡血一样,“叔叔,你到底怎么了,都两回了,再第三回我吃不消了”。
“就吃不消了”,宋楚朗看着她被榨干了似的娇软模样,眼神炽热的笑道:“你知道男人这方面最厉害的时候是什么年纪嘛”?
陆轻霭撅了撅被亲的红通通的小嘴道:“什么时候啊,不是现在嘛”?
宋楚朗听她这话乐了,素来知道她会说话,可今晚这话极大的安慰了他男人的自尊心,“我现在就厉害”?
“当然厉害啊,人家都被你榨成油条了”,陆轻霭蹭着他胸膛撒娇,她不笨,感觉的到最近宋楚朗喜欢被她这样夸。
果然,宋楚朗绷紧的俊脸难得开怀的笑了起来,捧起她小脸亲了两口,说:“是男人三十岁左右的时候”。
“啊”,陆轻霭掰着指头数了数,“我遇到你的时候你三十四了,要是我三十岁遇到你,还不得被你吃的骨头渣渣都不剩了啊”。
宋楚朗低头暗沉的笑,笑容中却带着一丝怅然和遗憾,“要是我能早一点遇到你就好了”。
陆轻霭一怔,眼底掠过动容,片刻后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