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萝萝手上一痛,想用力甩开他。
无奈他力气实在惊人,而且怒气加大了他手上的力度。
“你是装傻卖疯,还是毫不在意。金萝萝,一直而来我都对你极尽忍耐,你所做的那些暧昧不清的事,若摆在其它皇亲家里,不知死了多少次。我的忍耐也是有限的,如果你再无视自己的身份,和其它男人不清不楚,我也不会坐视不理。”
“我和其它男人不清不楚,萧澈,你要搞清楚一件事,不清不楚的是你和杨若瑶,你两个的奸情弄得人尽皆知,满朝风雨,你还好意思说别人。我麻烦你先管好自己,你敢做初一,我就敢做十五。”
真是的,这个萧澈自己都还没管他的闲事,他倒是管起自己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