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退潮般散去了。
有那么一瞬间,昼几乎要脱口而出他就是那个人,可理智终究占据了上风。幸好黎并没有顺着这个话题谈及往事,不然昼无法保证自己能一直保持理智。
少时,黎好像突然想起什么似的,伸手在怀中摸索一通,掏出一个东西捧在手心:“差点忘了这个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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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是一盏比手掌稍大一些的提灯,灯笼骨架漆成了复古的青褐色,牛皮纸制灯罩上印有繁复的螺旋花纹,但图案的对称性稍显不足,看上去像是手工印制的,远不如莉莉丝强塞给黎的那盏精致。
“我都不知道你还有这么少女的一面。”昼说。
“这是我为流火节准备的烛灯,大概是五六年前做的,或许更久,我不太记得了。”黎解释说,看来复古的漆色并不是他有意为之。
“我也不知道我为什么要在行李中带上这东西,根本就没人来点燃它,或者这辈子也没有人会点燃它。”黎苦涩地笑了一下,“我以为之前的流火节过得已经足够糟糕了,没想到今年更糟,我光顾着灌酒,连流星都没看到。”
黎打了个酒嗝,开始像小怨妇一样抱怨起来。
“其实,我在凛院的时候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