用眼神警告二十不要吵闹。
二十被他瞪了一眼不敢动了,乖乖立在他床头上看着他的动作。它觉得有点奇怪,黎这伤口又窄又深,不像是怪物的利爪所为,倒像是剑伤。
难道那庞然大物还会用剑?还是说主人太笨把剑插进了自己胸口?
它思来想去觉得这两种情况都不太可能,而它思考的过程中黎已经包扎完毕了,二十本想嘱咐他乖乖躺着休息,他却披了一件干净外袍,提上药箱就要出去。
“主人,你要去哪儿?你现在需要休息!”二十见状,急忙用爪子抓住黎的衣领,把它那不要命的主人往回拽。
黎听不懂它的鸟语,却难得地领会了它的意图,回头冲它一笑:“这点小伤根本不用担心,我还有个要去的地方。”
于是,昼的大门再一次被粗鲁的白魔法师叩响:“开门,我知道你在里面。”
他那薄薄的门板承受不住白魔法师的屡屡摧残,随着黎拍门的动作不断发出类似哀鸣的“咔哒”声,昼捂住胸口深吸一口气,用尽可能平静的语调回应:“你还来干什么?”
“我来给你包扎。”
黎略带愠怒的声音响起,昼就知道果然没逃过他的眼睛,黎最后那一剑,也并不是他不小心才射偏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