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祁景洲,我现在就叫王助过来。”
另外一只手都开始摸出来手机打电话了,却在此刻听到祈景洲的声音。
“我没事。”
祁景洲重重一喘息,忽然松了许清微的手。
前面两个字的时候还有些呼吸不定,可最后一个字音落下,他同时间闭了眼。
手握成了拳头,再次睁开时,气息已经匀净,仿佛刚才什么都没有发生过。
只有淡淡潮红的耳,似乎还在暗示着当事人此刻的不平静。
他淡淡的侧过头,眸光不知道看向何方。
“我没事。”
祁景洲又重复了一遍。
许清微一时间惊疑不定,也有点迷茫,祁景洲到底是犯病还是没有。
他这状态看起来和平常没有任何差别,应该,可能,不是……吧?
“真的没事吗?”
“嗯。”
祈景洲略显疲惫的揉了揉太阳穴,“只是有些累,我先进去了。”
“是累了?是我的失误,没顾及到!”许清微恍然大悟,还有点愧疚呢。
祈景洲可还是个病人呢,刚才陪着自己到处乱逛,肯定累了。
忙不迭要帮忙推祈景洲的轮椅,却没想到对方的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