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
她见过祁景洲不同的样子,睡着的,昏迷的,沉默的,禁欲的,但身上还带着新鲜水汽,刚刚浴室走出来,头发还滴着水。
眼睛湿润,头发湿润,那样软软的模样,的确是第一次。
浴袍在他身上穿着是刚刚好,系带被他系的很紧,领子交隔,那么慵懒的浴袍,居然能够被他穿的这端正且一本正经的样子。
让你莫名有一种想要去撕开的冲动。
帅死了。
许清微没有掩饰情绪,一只手捂住了眼睛,感叹道:“哇,真是致命,祁总,有没有人跟你说过,真是帅到惨绝人寰?”
对于这个问题,祁景洲就当作是许清微对自己的夸奖。
他还认真的想了想,“你是第一个。”
其他的反正他也听不到,那些女人都隔得老远,偷偷摸摸在他背后兴奋的窃窃私语,一看就是在说坏话的样子。
“我是第一个?”许清微惊讶的睁大眼睛,“真的假的?”
“真的。”
“哇……那可……”许清微一本正经起来,认认真真的和祁景洲道:“那我告诉你,祁总,你长的,长的真好看!”
“是吗?”祁景洲轻描淡写的说着,自己大概都没有注意到自己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