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他都完全没回过神来。
喂……喂喂什么?
祁景洲侧过头,盯着迷迷糊糊的许清微,抿唇道:“你说什么?”
喉咙还滚了滚,目光一直盯着许清微的唇不放了,好像刚才许清微开口的话,给祁景洲带来了一个相当好的主意。
喂她?
许清微哪里知道自己说什么了。
谁跟酒醉的人说话谁就煞笔,许清微都没搭理他,只是直愣愣的盯着祁景洲手中的那瓶水,嘴里一个劲的嘀咕着。
“喝水。”
“你要我喂你。”祁景洲一字一顿的,把话题拉回到了刚才,吐词很慢,倒是显得有几分意味深长似的。
而后身体都不自觉的,靠近了许清微几分。
醉醺醺的她,气味比往常都要更重一点,身体也显得比往常要更软,更没有骨头一样。
祁景洲凑近她,把水平放到了她的嘴唇,倒是真的像是在喂小孩一样,小心的哄着。
“来。”
是真的在哄啊。
要是王助他们在场,估计都不想看这是什么场面,这估计也是他们有生之年吧,绝对算是有生之年系列,第一次看到祁景洲哄人!
一个身边本来连雌性动物都没有的家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