乎一样的状态, 祁景洲沉默的闭着眼躺在病床上,带着呼吸器, 连自主呼吸都做不到。
而且要比上次更严重,祁景洲如今起来了严重的过敏反应。
原本白的有些吓人的皮肤上, 起来了细细密密的红疹。
蔓延到脸上都有。
密恐的人只怕都看不了。
可是落到祁景洲的身上却不觉得可怕,只觉得哪些红疹,反而像是十八岁少年脸上的小雀斑,有点青春的动人。
哪些红红的疹子落到祁景洲的身上,就说不出的妖冶。
果然只要人长得好, 三观跟着五官跑, 祁景洲这脸的样子, 换个人一定会让人厌恶,但他……就格外不一样。
许清微当然也顾不上去欣赏,祁景洲这些红疹的好坏。
就……比上次严重的,同样是躺在病床上的人,但是许清微的心情却……有些不同。
上次是惊、有些着急,担心受怕。
可是现在,就不仅仅只有这点东西,怎么说呢,祁景洲躺在那里,感觉随时会死掉的那种感觉。
也像是有什么东西扼住了许清微的喉咙,艰难的不能呼吸一样。
此刻不是在脑海中想象,而是切实的摆在眼前的事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