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巴不得陛下早日驾崩,可别枉费了洪大人栽培你的一片苦心!”
听他一再提起洪观微,曲淳风目光也冷了下来:“陛下既将重任交与我,那便容不得旁人发号施令,论尊卑,公公只是一个五品内监,又何来的胆子在我面前颐指气使?”
他语罢,掌心凝聚玄气,袖袍一翻直接拍向了身旁的椅子,只听砰的一声巨响,那木椅竟是瞬间炸裂开来,将王崇喜吓的趔趄后退,心惊胆颤不敢再言语半分。
曲淳风冷冷环视四周:“再有忤逆犯上者,便是如此下场。”
王崇喜捂着心口,一口气喘不上来,只让人觉得他下一秒就会晕厥过去,侍卫连忙将他搀到一旁坐下,请了随行的医官来把脉施针。
明宣见状看了眼阿瑛:“大师兄,这姑娘该怎么办?”
曲淳风:“放了。”
王崇喜闻言一下从椅子上支楞起来了:“不能放!”
曲淳风一个眼神扫过去,王崇喜又蔫了,下意识往椅子里面缩了缩,声音不自觉降了几个调,却仍是梗着脖子道:“不能放,这两个人不能放,但凡有关鲛人踪迹的都不能放,不伤性命也可,待着陆之后直接押送刑狱,谅他们不敢不招!”
若不是船上没刑具,王崇喜早就动手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