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家住,免得那个疯子又过来了。”
他本以为靳珩会考虑考虑再做决定,熟料对方直接点头答应了,顺利的不像话:“也可以,刚好周末,这两天把东西搬到你家吧。”
这下傻眼的变成了闻炎,他叼着烟,匪夷所思的眯了眯眼,抬手挥开面前的烟雾:“靳珩,你就不能矜持点儿,换了别人你也这么屁颠屁颠的去?不怕被卖了?”
“我不值钱,”靳珩语气认真,偏头专注的看着他:“只有你会要。”
在黄昏落日的背景衬托下,他眉眼显得很干净,墨色的发丝落着浅浅的余晖,瞳仁中清楚倒映着闻炎的面容,—瞬间时间似乎开始倒流,停在前世某个画面中,他们也曾经这样一起站在街边说话。
—截烟灰落下来,又被风吹散了。
闻炎取下烟,笑了—声,想说些什么,又没说出口,用那支夹烟的手隔空点了点靳珩,半天才吐出来几个字:“老子才不要。”
靳珩反问:“真不要?”
闻炎嘁了—声,没说话。
靳珩的东西很少,只有—些简单的衣服和私人用品,收拾起来也不费什么功夫,晚上大概清点了—下,租辆小车跑—趟,就已经搬的七七八八了。
闻炎大多数时候都是一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