轻“嗯”了声,思考了半晌,才说:“我做过一个梦。”
男人的声音徐缓动听,说话的节奏不疾不徐,南星听着听着渐渐困顿,懒洋洋地应着:“什么梦啊~”
宗聂嗓音温柔:“我梦到自己濒死时被一个可爱的孩子救了。”
南星睁开犯困的眼:“梦都是反的。”
濒死什么的太晦气了!
宗聂低笑出声,没接话茬,继续说:“我没打招呼便擅闯那孩子的……家,那孩子不但没有赶我走,还帮我治好了伤。”
“小孩是神医传人吗?这么牛逼!”
宗聂语气含笑:“倒也没错。”
南星强打着精神,问:“然后呢?”
“我就醒了。”宗聂似乎有些遗憾,“没能与梦里的孩子告别。”
南星没多想。
梦嘛,大多无厘头的很,只道:“没事啦,说不准你以后还能梦到他……我有时候,接连一段时间做同一个梦,跟演连续剧似的,有时在梦里还知道自己做梦,就刻意控制剧情,朝我喜欢的方向发展,嘿~”
他迷迷糊糊的,嘴巴照样能说:“话说,我也做过一个,唔,也不算奇怪的梦吧?就有点神奇,断断续续竟然梦了好几年,但没什么剧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