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她的耳畔,“我亲爱的未婚妻,怎么,吃醋了?”
淡淡的特有的味道从他身上传來,还有丝丝缕缕的酒香。一时间,叶莱有种要昏过去的感觉。
…吃醋?
她心里骂了一句,忿忿地推开仲易轩,指尖碰到他胸膛厚实的肌肉,都要烫伤一样,忙不迭闪开,“我吃醋?仲易轩,我告诉你,我这是在捉奸!”
“捉奸?”仲易轩忽然戏谑地大声笑起來,片刻之后,又恢复了冷调,“你不知道你将來要嫁的是一个什么样的人么?米樱,如果要捉奸的话,恐怕.辛苦你了,你每天都要來。”
“你.”米樱一时语失,紧紧地咬着嘴唇,半响,蹦出几个字,“好啊,那我每天必到。”
“呵,小女人。”仲易轩握着酒杯转身,背过米樱的一瞬间,脸上滑过不易察觉的落寞,“虽然我很想知道你为什么非要嫁我,但我想提醒你,不值得。聪明的话,最好早点退婚。”
他是个有病的人,是真的有病。
记忆深处念念不忘的那个女人,曾经一度让他疯狂,癫狂,无法自控地做出无数伤天害理的事。经过了这么多的事情,他能够苟活在这个世界上,已然是不知足了。
眼前的米樱白皙娇嫩的脸庞透出几分稚气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