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,衣袖从他们俩的面前扫过了一下,然后快速的退后几步,暗暗的盖上,收起了小瓷瓶。
看天意了,你们闻到了,就是老天在惩罚你们。没闻到,就说明我这方法不对,下次得顺风放。
而沈清河和杨安还没感觉到自己已经被凌沙下药了,只是在凌沙的衣袖挥舞间,闻到了凌沙身上那淡淡的药草香味,一时间,两个人有些恍惚。
“凌沙,如意,你们在这里做什么?”这时,白宴冰从西山上下来,正要回家,碰到了他们,看到眼前的状况,赶紧紧走了几步,来到了众人的面前。
“大哥,这两个小子调戏我和凌沙。”白如意丝毫不脸红的告状。
大哥?沈清河和杨安诧异的看了白宴冰一眼,又看了白如意一眼,顿时心里一定,想起了白秀才三叔家有个女儿,不过很少在村子里露面,所以他们并不认识。
娘呀,得罪秀才,是有罪的,那么得罪秀才的妹妹,会怎么样呢?
沈清河一想这一出,就有些悄悄的往后挪脚步,“那个,白秀才,我们并没有做什么,你不信问你妹妹,或者问杜凌沙。”
杨安也有些无措,对于白秀才这个人,他还是稍微有着一丝敬意的,毕竟是村子里最年轻的秀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