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谓之不治症也。当年你师祖也是对这个病症多有研究,才有了这个诊治的方法。虽然凶险了一点,但是,只要操作得当,别烫着孩子,问题不大。即便烫着,起了水泡,三天可消退,谓之败火也。当年你师祖还研制过一种叫小儿脐风散的粉剂,可惜,那个配方,为师没找到,也并没有记载到她那些书籍里。”李大夫叹息了一声道。
“小儿脐风散?”凌沙诧异的看了自己师傅一眼,好想说,那个药方,我好像知道啊。不过,那个药轻微带毒,后来中医学渐渐发达后,人们就不怎么用了。
会不会,是师祖发现那个药并不怎么好用,才销毁了药方的呢?好像,我还知道另外一种和脐风散药效差不多的药方子,八宝惊风散,要不要写给师傅呢?凌沙心里纠结着想。
恍惚间,凌沙又想起了师傅和华大夫常用的那个酒精棉小瓷瓶,那做法,也和自己那个时代人们的做法好像。
突然,凌沙心里一动,“师傅,你那个酒精棉的做法,也是师祖传给你的吗?”凌沙问。
“嗯,是啊,说起这个,也是你师祖的一大创新,当年,人们洁针也多用火烧,而你师祖却用酒泡棉花来擦。不过,那个酒,一般酒馆子里卖的酒是不成的,水分太大,我们用的,都是找那些酒