室,去抓药去了。
他来了这里,很低调,并没有表明身份,凌沙这边也不问病人的身份,就只是给人看病而已。
“十二号。”平安喊了一声。
今日的平安和翠烟,凌沙也是给他们易容的,不然下次自己带着他们出去,还不得被看过病的人认出来?那样就麻烦了。
两个婆子一个丫头陪着一个头上罩着纱的妇人走了进来,凌沙看到那丫头,顿时明白了,方玉兰。而华重容这回并没有进来,凌沙猜测,给她治病这个机会也不错了,此时他肯定是不会离开他爷爷身边的。
“怎么了?”凌沙依旧淡淡的问,她的声音,她特意喝了药,改变了,相信这女人,是听不出来的。
方玉兰揭开了头上罩着的纱,坐在桌子对面,看着脸上戴着面具的凌沙,轻声道:“神医,我那日外出参加赏花宴,就成这样了,您帮我看看,我这是怎么了,全身上下都有,与脸上的都一样。”
凌沙点了点头,示意她坐下,在她手腕处盖了一块丝帕,伸手摸上了她的脉搏。
左右手都把完脉后,凌沙心里诧异不已,仔细的看了一下方玉兰露在外面的皮肤,细皮嫩肉的,除了满是红疹外,再看不出一点别的问题来,可凌沙心里却疑惑,这分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