开始凝神听脉。
皇帝看了他一眼,又看向了白宴冰,白宴冰无奈的抿了抿唇,没出声。
皇帝又示意花氏坐下。
花氏这回也没推让,在一边静静的坐着,等着凌沙把脉的结果。
凌沙把完脉后,点了点头,“皇上是哪一晚守灵了吗?这是着了风寒,加上最近休息不好,精神不济,把身子拖垮了不少。皇上,如果您继续这样下去,太后即便驾鹤西去了,也得担心着您再驾鹤归来,骂您一顿!”
凌沙话落,御书房内的几个人顿时都是一愣,杨公公和雷风甚至有些傻眼。
冰世子妃,也太大胆了,这几日,都没人敢在皇上面前提起太后怎么样?只要有谁提起,被皇上听到,就会受到一顿臭骂。
华金龙也有些傻眼?驾鹤归来?
他瞪着凌沙的眼神眯着,嘴角却是狠狠的抽了一抽。
凌沙却是不搭理他的瞪视,从袖袋里取出了小小的银针盒,拿起里边带着的小酒精棉瓶,开始给银针消毒。
皇帝看的心抖了抖,“你,你要干嘛?”
“给您扎针,您这样,最多坚持两天,就会倒下,您觉得到那时,真的不会大乱吗?”凌沙淡淡的道。
皇帝张了张嘴,没说出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