丁和瘦肉用猪油稍微炒了一下,加了盐,没想到熬出来很好吃。我记得有一次你是这么做的。”白宴冰一边说,一边亲自给凌沙舀了一碗,笑呵呵的道:“你这个起身的时辰刚刚好,我刚端回来,你就醒了。”
“唔,好吃!”凌沙迫不及待的拿起勺子舀的吃了一口,幸福的眯起了眼睛,叹息一声。
“呵呵,慢慢吃,小心烫。”白宴冰给她把夹菜的筷子放在手边,才给自己舀粥。
“你也没吃啊?那正好,我先给你把一下脉。”见他也没吃,凌沙放下勺子,伸手给他把脉。
“嗯,不错,”放开手,凌沙叹息了一声,“那个药,先别跟别人说,见到华重楼时也告诉他一下,我只做了两颗,先试试,总觉得还可以改进一下。”说完,凌沙就一边吃粥一边思索起了那个配方来。
白宴冰正要吃粥的手一僵,意思就是说,那个药还不是最完善的?那要是完善了,得有多可怕?
“嗯,不说,你好好吃饭吧,别想别的了,吃完再想不迟。“白宴冰轻声的嘱咐她。
“好,娘咋样了?”凌沙轻声问。
“我早晨去看了,精神了很多,喝了清粥,说不想喝我这带肉的粥。”白宴冰无奈一笑。
“呵呵,等娘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