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‘前’兵宗弟子,这里的太虚观已经不在了。”重渊轻描淡写戳破了现实,“你也已经离开了人世,宋屿寒的命令早就已经过了有效期。”
杜洛平脸上一阵青白,他咬牙道:“兵宗弟子……生而战,死而守。哪怕这里的太虚观已经不在,只要我一日存在着,就要一日守着自己的地方!”
“你……”
“好了好了。”我连忙上前打断了重渊越发欠扁的话,“师兄,外面的……你已经处理完了?”
重渊微微点了点头,问道:“传送法阵在哪里?”
“呃……我还没找到,”我愧疚地说,“不过,杜师兄一定知道。杜师兄,我们要赶往流光城,支援其他同门他们,时间紧迫,能不能告诉我们通往那里的传送法阵在哪里?”
“传送法阵已损毁,还请师弟师妹速速离开,不要让在下为难。”
“……”怎么又是这一句。
重渊已经眯起了眼睛,重新拔出了剑,眼看就要再次动手。作为悲催的受气包,我连忙再次出来打圆场:“那太遗憾了!杜师兄,不知道还有没有其他办法能让我们快点到达流光城?”
“没有。还请师弟师妹速速离开,不要让在下为难。”一口回绝。
这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