脆弱。
“别再为你的卑鄙无耻找借口。”南瞑骏情绪平静，声音恢复冰冷。
南折远眼眶微湿的看着南瞑骏。
仿佛被雷劈过呆立当场。
他没想到南瞑骏的心里是这样看待自己的。
被自己的亲儿子说自己卑鄙无耻。
被自己的亲儿子说上梁不正下梁歪。
呵，南折远风光了一辈子。
虽然有些时候做的事情用了点手段。
但是被自己的亲生儿子这么说，南折远一时之间如何能受得了。
在南折远看来，自己这么做为了谁，还不是为了南瞑骏。
南瞑骏不理解就算了，竟然说自己卑鄙无耻。
他也是黄土埋了大半截的人了，被自己的亲儿子如此形容。
南折远的坚硬的心支离破碎。
“好，好……”南折远半天才吐出两个字。
一向被外界尊重的南折远今天竟然被自己的儿子形容成卑鄙无耻。
可想而知南折远的心情有多难受。
南折远被岁月洗涤过的面容上闪过一丝凄凉。
转身背影依旧冷硬。
南瞑骏看着南折远苍老的背影，眸光闪了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