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”周昼透白的耳尖刷得红了,抿着唇好半天才蹦出一声,“嗯。”
靳辞围什么围巾跟他没半点关系,就算真的围了狐裘围巾也跟他没关系。
干嘛、干嘛要专门跟他解释……
周昼掩饰般地闷头朝前走,脑子跟搅了团毛线似的,越想越乱,没一会儿那团毛线还烧起来了,热度从耳尖直烧到了脖颈。
他把围巾松了松散热,听见身后有低低的笑声,手一顿,又把围巾拉紧了。
路上走了没多久,前面出现几栋连在一起的房子,牌匾上龙飞凤舞地写着听雪山庄几个大字,远远地门口便有人在接待。
山庄老板是对样貌和气的中年夫妇,大约是这边景点比较冷门,难得有一波客人来,显得格外很热情。亲自带他们去了住处后,搓了搓手,说今天做了些热食,让大家收拾完了下楼来吃。
周昼一行六个人,定了四间房。分房间的时候,周昼下意识想跟着靳辞走,却被时辉转着房卡拉住,搭上了肩膀。
“小朋友,”时辉抖了抖背后亮丽的孔雀屏,笑眯眯,“晚上你跟我住嗷,靳辞那间是大床房,我这边才是两张床的0。”
周昼一愣。
靳辞那边的是大床房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