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所以一直不让自己抱着他能找过来的希望。
……但潜意识里又忍不住盼着,他那么聪明,应该能找过来的。
许肃见她眼底因为自己那句话而升起的希望,即便在漆黑的屋里,也刺目到闪亮。
如果不是中午发现棠随厌已经怀疑他的身份,他会冒着被她彻底恨上的风险把她带过来,享受最后这段独处的时间?
气氛陷入死一般的寂静。
衣物摩挲声再起,许肃依旧是单膝跪地的姿势,探身想再摸摸她的脸,然而指尖刚刚碰上,贝梨便迅速偏头躲过他的触碰。
许肃伸向她的指尖停住。
耳边乍然响起警车鸣笛声、车轮滚过石子的声音,小破窗户也出现白昼似的亮光。
警察来了。
许肃眼底忽掀起狂暴的凶光,原本想摸她脸的手转而向下,箍住掐紧她的脖子。她的头被迫拔高,脖子被他捏得火辣辣疼,呼吸瞬间停歇,不知道他又发什么疯,贝梨直觉不妙。
手脚都使不上力,她张嘴拼命呼吸,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:“你、要、干、什、么?”
“我要你永远记住!”许肃咬牙说一遍,歪头,张嘴咬在她脖子上。
贝梨头被他提着不能动,颈侧忽然传来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