打理头发。
毛巾被他擦的中间有点湿,上面都是他洗发水的味道,淡淡的清凉香味,贝梨嘟着嘴闻了闻,拿着慢悠悠擦头发。
随厌整完,见她还不紧不慢地擦着,叹口气,拿到自己手里给她擦。
“朋友男的女的?”
“女的,叫莫穗亚,我在芬兰的合作伙伴,不会说中文,但能听懂一些简单的话,像‘饿不饿’、‘吃饭没’、‘困了想睡觉’、‘走了’这种常说的话,不过她除了芬兰语还会英语,你可以和她说英语。”
随厌手热,力气使得也比她大,很快就擦到半干,毛巾又让她拿着,自己给她梳了梳。
贝梨抬眼看他梳好的,整齐利落又闲散搭着几缕,略显凌乱的蓬松大背头,成熟中又有股少年气,起了坏心,踮着脚尖揉了把他的头发,再迅速将手里的毛巾盖他脸上,趁遮住他视线的这两秒,跑走。
随厌把毛巾拿下来,恢复视线的时候,只有没管严实,来回轻晃着的门。
他眼角微弯,无声笑了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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快到机场的时候,贝梨给莫穗亚打电话,问她在哪。
“首饰店。”
贝梨和随厌推门进去,就见一个身形高挑,身上只裹着一块性感吊带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