烤对身体不好。”周砚谦虽然这样说,但还是坐下拿了一串开始吃。
袁晚舒还以为他会不吃呢,看到他伸手时候差点就翻白眼,不是说晚上吃烧烤不好吗?
不过烧烤不都是晚上吃才有意思吗,大家聚起来一边喝酒一边吃,说着各种不搭边的话题,打打闹闹一晚上过去。
“快要开学了,有什么需要买吗,我帮你买?”周砚谦抬头看着袁晚舒。
袁晚舒停顿了一下,很快笑着回应,“不用,没什么准备的。”
周砚谦:“住宿?”
袁晚舒:“嗯。”
“在这里住不习惯?”周砚谦放下自己手中吃完的竹签,声音低沉地问。
小口咬着鸡腿的袁晚舒,不知道怎么回答,如果自己说是,是不是很不给面子?要说不是,又怕周砚谦说那就继续住。
袁晚舒把口中的肉细嚼咽下去,轻声回答,“学校有规定大一新生必须住校。”
“嗯。”周砚谦觉得这个理由他能接受,但眼神还在袁晚舒身上,最后勾起嘴角,“吃完记得收拾,我先睡了,晚安。”
余光她看到了周砚谦的笑容,忍不住心虚,感觉又被看透了。直到周砚谦上了三楼才深呼吸一口气,就是因为这样,所有才不可